【倡議閣揆不副署惡法、參與罷免運動與支持憲法法庭恢復運作】經民連2025年工作回顧（六之一）
台灣經濟民主連合
一、倡議閣揆不副署惡法，並首先適用於《財劃法》修正
【摘要】
許多評論指出2025年罷免運動，是個失敗的運動，台灣經濟民主連合完全不同意這樣的觀點。從投票結果來看，確實沒有達到罷免提議人及連署人「讓親中、濫權立委下台」的目標。但若放大視野來看，2025年罷免運動的起心動念，其實就是要對抗立法院濫權的傅黃體制，讓失衡的憲政秩序可以恢復權力分立的有效制衡狀態。在這樣的大目標下，因為大規模罷免運動超越公民運動通常極限的全力動員與其後的挫折，逼使體制內的民進黨政府不得不直面民主存續的危機，扛起應有的政治責任，勇敢建立憲政慣例，拒絕副署傅黃體制下立法院通過的惡法；終於在2025年12月15日行政院院長卓榮泰首次宣布拒絕副署《財劃法》第二次修正，讓行政權與立法權間的相互制衡關係得以恢復。
回顧整個過程，是台灣自主公民的無畏勇氣，是各地罷團志工的淚與汗，最終讓台灣民主度過了2024年以來的重大危機！
在台灣制定新憲法前，在九七年修憲未納入信任投票制度的缺陷下，行政院長透過拒絕副署惡法以平衡行政立法關係的努力，終於在2026年3月4日成為憲政慣例。這對於總統與國會多數分屬不同政黨的此際，對於民主體制遭受中國代理人嚴重攻擊的台灣，尤其重要。這是青鳥運動以來，全體台灣人民的集體智慧，政治領袖的決斷，以及無數大罷免運動志工的淚與汗，交織而成的台灣民主捍衛史！而台灣經濟民主連合很榮幸地，亦參與其中。
【本文】
回顧2024年以來，立法院傅黃體制對台灣民主的最惡劣攻擊，就是2024年12月20日通過三大惡法，企圖剝奪人民罷免權(選罷法)、癱瘓憲法法庭（憲法訴訟法）、掏空國家財政（財政收支劃分法）。前二者的目的，在於拆除民主安全閥，讓傅黃體制可以更加恣意妄為；後者的目的，在於癱瘓賴清德民選政府各項施政的財政基礎，遂行中國「台灣黎巴嫩化」之階段性野心。
相對應地，2025年經民連防衛台灣民主最重要的工作就是：
1. 參與罷免運動，
2. 支持憲法法庭恢復運作，
3. 倡議在合憲範圍內，行政院長有權拒絕副署立法院通過之惡法，並首先適用於財政收支劃分法（以下簡稱《財劃法》）。
許多評論指出2025年罷免運動，是個失敗的運動，台灣經濟民主連合完全不同意這樣的觀點。從投票結果來看，確實沒有達到罷免提議人及連署人「讓親中、濫權立委下台」的目標。但若放大視野來看，2025年罷免運動的起心動念，其實就是要對抗立法院濫權的傅黃體制，讓失衡的憲政秩序可以恢復權力分立的有效制衡狀態。在這樣的大目標下，因為大規模罷免運動超越公民運動通常極限的全力動員與其後的挫折，逼使體制內的民進黨政府不得不直面民主存續的危機，扛起應有的政治責任，勇敢建立憲政慣例，拒絕副署傅黃體制下立法院通過的惡法；終於在2025年12月15日行政院院長卓榮泰首次宣布拒絕副署《財劃法》第二次修正，讓行政權與立法權間的相互制衡關係得以恢復。而2025年12月19日憲法法庭恢復運作所宣示的114年憲判字第1號判決，首次以立法程序違背「公開透明原則與討論原則」宣告法律無效，對傅黃體制荒謬蠻橫的「再修正動議武功秘笈中心主義」立法方式，更是給予重擊！
回顧整個過程，是台灣自主公民的無畏勇氣，是各地罷團志工的淚與汗，最終讓台灣民主度過了2024年以來的重大危機！
台灣經濟民主連合2025年度工作報告，首先就該年公民運動此一主軸，分三段向各界提出說明如下：
一、倡議閣揆不副署惡法，並首先適用於《財劃法》修正
（一）推動閣揆不副署惡法建立憲政慣例
1. 經民連全體幹部會議決議及與政府部門之初期溝通
2024年12月29日經民連舉行全體幹部會議，邀請全體理監事、智庫顧問、學術委員、台灣公民陣線執委、秘書處工作人員討論三大惡法的因應。經討論表決後作出決議：「此次立法院嚴重違反程序正義及國會合議民主秩序所通過的財劃法，已嚴重影響到明年各級政府預算編列與計劃推動，實不宜於此際倉促施行，我們呼籲行政院卓院長提出覆議，並呼籲藍白黨人應以全體人民福祉與台灣民主制度之永續為念，重啟財劃法之修法討論。若藍白黨人依然一意孤行，維持原議，我們慎重呼籲賴清德政府考慮是否由卓院長表明拒絕副署或由賴總統拒絕公布法律，由藍白黨人或由民進黨立法院黨團提出不信任案，將此朝野重大爭執，透過解散國會，重新改選，由全體公民做最後之裁決。」
當天，即由本會智庫召集人將此決議，透過在政府部門工作的不同友人向相關人士轉達民間團體之建議。
2025年1月8日經民連內部群組討論：「理性與勇氣。清國咸豐年間，清國兩廣總督葉明琛面對第二次鴉片戰爭，完全無所作為，被譏為『六不總督』：不戰、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後遭英國軍艦擒往印度加爾各答，最後絕食而死。我要請各位夥伴，用盡理性，思索面對當前政治困局，是否有不罷免、不公投、不拒絕副署、不拒絕公布法律而能解決問題的第五種方法。是否一切都行禮如儀覆議後，通通交給八位大法官來拯救台灣？如果，用盡理性，我們想不出第五個答案。那就勇敢地在罷免、公投、拒絕副署、拒絕公布法律四者中，至少選擇其一。」同日，本會智庫召集人再將此呼籲之全文，透過在政府部門工作的不同友人向相關人士轉達。
2. 公開倡議行政院長拒絕副署惡法並連結倒閣解散國會
2025年1月21日，立法院完成2025年度總預算之審查，依立法院宣讀內容計算，共刪減2,076億餘元、凍結1,381億餘元。1月25日，經民連經過理事會決議後，舉行記者會對賴清德總統提出五項公開呼籲。其中第二點「以倒閣解散國會，解決政治僵局，以憲政運作建立信任投票制度」當時記者會的倡議是：
「針對此次中央政府預算案、《財劃法》、《警察人員人事條例》與《選罷法》修正此等嚴重違反民主程序且政治責任上無可執行的法案，在健全民主制度下，本應透過解散國會重新大選來化解政治僵局，並由人民做出最終決定。然而，受限於現行憲法增修條文只有在國會通過對行政院長的不信任投票後，總統方可被動解散國會。面對一個蠻橫，又心虛不敢提倒閣解散重選的國會多數黨，經濟民主連合建議以憲政運作建立信任投票制度。
其具體操作方式為，由行政院長提出覆議，並由民進黨立法院黨團提出不信任案，再將此二提案連動處理。行政院長並宣示：
1. 此非一般法案窒礙難行之覆議案，本於政治責任，完全無法接受在施行此等法律的前提下續任行政院長。
2. 就此等重大法案之政治決定，若覆議維持原議並要求行政院執行，則形同國會對行政院長的不信任，基於對民主體制的忠誠及化解政治僵局的必要，國會多數黨有責任通過不信任案，透過國會解散重選，由人民做出最終決定。
3. 若國會多數黨不通過不信任案，即代表各方同意將此爭議擱置至下次大選決定，於此情形下，行政院長將本於國會否決不信任案之決定，暫不副署該法案。」
3. 持續倡議，並以《財劃法》作為重點突破的目標：
雖然經民連「行政院長拒絕副署惡法並連結倒閣解散國會」的公開倡議，一時間未獲得民進黨政府的積極回應，但經民連仍不放棄持續倡議，並鎖定以《財劃法》作為重點突破的目標。經民連於罷免運動期間舉行「冬季青鳥濫權立委究責會（10場，2024年12月到2025年2月）」、「春季青鳥濫權立委究責會（23場，2025年3月到5月）」與「罷免文宣工作坊（17場，2025年6月到8月）」，持續以《財劃法》修正將造成中央政府財務惡化、各種民生預算將受影響提出批判（活動細節請見報告五之二）。並於罷免運動結束後的立法院第四會期（2025年9-12月），舉辦九場記者會、三場座談會、兩場文宣工作坊，發表一份智庫報告，針對傅黃集團所主導的三次《財劃法》修正進行批判（活動細節請見本報告第一（二）段）。
4. 臨門一腳：傅黃集團三修財劃法與經民連補足財政及憲法論述：
2025年09月25日，經民連向行政院請願（訴求：召開財政國是會議，審慎研擬財劃法版本）。該次行動，經民連公開批判《財劃法》第一次修正（2024.12.20）條文，掏空中央政府財政，2026年中央政府年度總預算與特別預算歲出總額31,358億元，舉債4,000億元，占比達12.76%，已經瀕臨中央政府年度舉債額度15%上限。未來，若再有追加支出，其經費規模與舉債額度若大於828億元，即牴觸15%年度舉債上限，將來勢必壓縮社福、國防、各項建設及政府防災、救災預算空間。
2025年11月14日、立法院傅黃集團第二次修正《財劃法》，明定中央政府對各地方政府的一般性補助款金額，不得少於修正前一年度預算核列數；計畫型補助款，不得少於同財力級次縣市、同類型計畫之九成。行政院遂提出覆議，並於覆議維持原決議後，行政院長於12月15日宣布不予副署，並說明其理由包括：「115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已由行政院制定完備，送入立法院審查，卻在程序中要求行政院立刻適用再修正的《財劃法》，在歲入無法增加情形下，須全數舉債支應，舉債額度超過5,600億元，占總預算歲出總額比率達17.1%，違反《公共債務法》第5條第7項所定15%上限，等同要求行政院違法編列預算。」
過去憲政慣例，雖有行政院長郝柏村拒絕副署李登輝總統人事命令的前例，但是，並無行政院長拒絕副署法律公布之前例，因此，衍生憲法上之爭議。經民連於2025年11月27日，舉辦【副署並公布法律是行政院長、總統的絕對義務嗎？】座談會，邀請周婉窈（台灣大學歷史學系名譽教授），張嘉尹（東吳大學法學院特聘教授）、林佳和（國立政治大學法學院副教授）、蘇彥圖（中央研究院法律學研究所研究員）、陳方隅（東吳大學政治學系副教授），嘗試為此重大憲政爭議問題凝聚公民社會之共識，討論可行方案。
張嘉尹教授指出，當前立法院藍白陣營正透過程序不正義與擴權法案進行「奪權」，並以癱瘓憲法法庭來掃除制衡障礙。張教授強調「副署權」絕非虛設，行政院長不應被視為總統傀儡，而具實質制衡功能。針對立法院系統性毀憲的非常局面，張教授主張總統基於守護憲法的義務，面對規模性違憲法律時，應行使「拒絕公布法律」之權力，以發揮憲政秩序最後的煞車功能。
林佳和教授分析，副署意味著行政權對法律的「贊同」與「執行責任」，故必然是具備實質同意權的制衡手段。他強調行政與立法地位對等，行政權並非立法之附庸，尤其在法律侵害行政核心權限或事實上難以執行時，行政權應主動對抗而非屈服。林教授建議若法律明顯重大違憲或危害國家存續，總統與院長有權採取不公布、不副署的防衛行動。
蘇彥圖研究員則提醒，在憲法法庭失靈且社會極化的背景下，動用遊戲規則外的「不公布」手段，雖具強大反制力，卻也存在誘發「憲政崩潰」的風險。他建議行政權應採取更具比例原則的「自救」策略，參考美國制度，在簽署法律時公開表達違憲確信（Signing Statement），並針對個別違憲條文拒絕執行。此舉能以僵局取代衝突升級，並保留與公眾溝通的正當性空間。
11月27日的座談會全部發言與討論，立即整理成逐字稿，應有助於政治人物與幕僚在關鍵時刻的決策分析參考。
對於行政院做出拒絕副署《財劃法》修正的決定，與憲法論述同樣重要的，是政府財政面的討論。經民連先於10月17日舉行【烏溪與中央山脈——財政收支該如此劃分嗎？】座談會，由智庫研究員涂景亮、智庫召集人賴中強、台大法律學院教授柯格鐘提出分析；並於12月15日行政院長宣布拒絕副署《財劃法》第二次修正的次日(12月16日)，舉行【行政權與立法權的財政界線】座談會，由智庫召集人賴中強、政治大學法學院副教授林佳和、台灣大學法律學院教授柯格鐘、高雄科技大學科技法律研究所教授羅承宗提出分析。從財政憲法以及國家當前財政收支分析，為行政院拒絕副署《財劃法》修正，提供財政面的論述正當性基礎。
5. 立法院第四會期，閣揆五次拒絕副署建立憲政慣例
在2025年12月15日行政院長宣布拒絕副署《財劃法》二次修正後，2026年初，卓揆再次宣布拒絕副署傅黃集團於立法院第四會期所通過的四項為違法特權弊案解套的法案，包括：2026年2月6日宣布不副署《國軍老舊眷村改建條例》（慈仁八村違法改建案），2026年3月4日宣布不副署《衛星廣播電視法》（中天換照案）、《不當黨產條例》（救國團婦聯會不當黨產免收歸國有）與《立法院組織法》（立委助理費貪汙案），這四項法案也是第四會期經民連舉行記者會強力批判、阻止的法案。
曾經有學者擔心若行政院長祭出「拒絕副署」的非常制衡手段，藍白會走向更激烈對抗，然後，雙方會無限升高對立。事後來看，在藍白黨人沒有信心發動倒閣接受解散國會的民意考驗下，藍白的選擇就是發動徒具形式的「總統彈劾」案，加上原本就會做的杯葛總預算與軍購；而卓榮泰院長對於公教年改倒修，反而採取較保守、溫和的「副署但不執行」立場。以過去這段時間的經驗，各界可以不用太擔心卓院長「濫用拒絕副署」，反而要提醒，如果只把「拒絕副署」當作絕對例外，反而是鼓勵藍白黨人繼續國會濫權。特別值得注意的，2025年12月中行政院長祭出「拒絕副署」且憲法法庭恢復運作後，藍白在國會的橫行霸道，反而出現局部收斂現象。
至此，在台灣制定新憲法前，在九七年修憲未納入信任投票制度的缺陷下，行政院長透過拒絕副署惡法以平衡行政立法關係的努力，終於在2026年3月4日成為憲政慣例。這對於總統與國會多數分屬不同政黨的此際，對於民主體制遭受中國代理人嚴重攻擊的台灣，尤其重要。這是青鳥運動以來，全體台灣人民的集體智慧，政治領袖的決斷，以及無數大罷免運動志工的淚與汗，交織而成的台灣民主捍衛史！而台灣經濟民主連合很榮幸地，亦參與其中。
（二）向社會說明傅黃集團三修《財劃法》之危害
如前所述，經民連於罷免運動中，不斷說明2024年12月20日立法院通過三大惡法（包括《財劃法》的危害）；並於罷免運動結束後的立法院第四會期（2025年9-12月），舉辦九場記者會、三場座談會、兩場文宣工作坊，發表一份智庫報告，針對傅黃集團所主導的三次《財劃法》修正進行強力批判，為行政院長拒絕副署《財劃法》的正當性，提供輿論及論述的基礎。
經民連指出，傅黃集團所推動的《財劃法》修正，錯的不只公式，垂直分配原則、水平分配原則都有錯，《財劃法》修正將：
（1）掏空中央政府財政，行政院被迫舉債4,000億，瀕臨每年15%舉債上限，壓縮社福、國防、各項建設及政府防災、救災預算空間；
（2）錯誤水平分配，分配指標之營業額及人口數占比過高（70.5%），甚至完全刪除舊法「最近三年基準財政需要額減基準財政收入額之差額平均值」之分配指標（原占非直轄市分配權重85%），重北輕南，惡化區域不均衡，讓「烏溪以南，中央山脈以西，外加基隆」的彰化、南投、雲林、嘉義縣市、台南、高雄、屏東、基隆居民成為二等國民；
（3）不當減縮鄉鎮（市）第三級政府分配比例，不利基層民生；
（4）以罰鍰占比為分配指標，變相鼓勵警察對人民濫開罰單；
（5）以房屋稅及土地稅稅收增幅為分配指標，將助長土地炒作。
《財劃法》二修通過後，明定中央政府對各地方政府的一般性補助款金額，不得少於修正前一年度預算核列數；計畫型補助款，不得少於同財力級次縣市、同類型計畫之九成。中央政府因此需再舉債2646億元，將使2026年度舉債總額飆至5638億元，占歲出比率將達17.1%，明顯超過公債法上限15%。
針對上述《財劃法》修正的危害，經民連先後向立法院請願（【數學沒學好，立委當不好 財劃法公開聽證，修正動議先上網】）、向行政院請願（【召開財政國是會議，審慎研擬財劃法版本】）、拜訪民進黨中央黨部（【呼籲賴總統召開財政國是會議──用更大的民主，化解民主的紛爭】）並拜會民進黨立法院黨團（【以故鄉稅深化民主，化解《財劃法》朝野僵局】）。
為使全民理解《財劃法》修正中關於中央與地方的財權分配，將嚴重影響社福資源，經民連並結合立法院相關議題，倡議【財劃法公式出包345億：應用於全民社福 公教年改要再修：先等全國老人有八千】、【靜默的抗議 公教年改樓地板三萬二，國民年金何時有八千】、【財劃法，中央地方不要爭！千億還來，撥補四大社福缺口！】；並透過對台中市長盧秀燕及台北市長蔣萬安的批判【政府有錢該做事，人民監督8488億！盧秀燕、蔣萬安請回答統籌分配稅款用途】、【從蔣萬安新增統籌款450億擱置不編預算，看藍營再修財劃法之荒謬】，來凸顯《財劃法》水平分配的不合理。
【本節所述重點活動列表】
一、座談會
2025.10.17【烏溪與中央山脈——財政收支該如此劃分嗎？】座談會
2025.11.27【副署並公布法律是行政院長、總統的絕對義務嗎？】座談會
2025.12.16【行政權與立法權的財政界線】座談會
二、 記者會
2025.01.23【拒絕違憲預算，經民連對賴總統五項呼籲】
2025.09.19【數學沒學好，立委當不好 財劃法公開聽證，修正動議先上網】 經民連立院請願行動
2025.09.25【召開財政國是會議，審慎研擬財劃法版本】 經民連行政院請願行動
2025.10.13 【財劃法公式出包345億：應用於全民社福 公教年改要再修：先等全國老人有八千】
2025.11.04 【政府有錢該做事，人民監督8488億！盧秀燕、蔣萬安請回答統籌分配稅款用途】
2025.11.06 【靜默的抗議 公教年改樓地板三萬二，國民年金何時有八千】行動劇
2025.11.12 【從蔣萬安新增統籌款450億擱置不編預算，看藍營再修財劃法之荒謬】
2025.11.19 【呼籲賴總統召開財政國是會議──用更大的民主，化解民主的紛爭】拜會民進黨中央黨部
2025.11.25 【以故鄉稅深化民主，化解《財劃法》朝野僵局】拜會民進黨立院黨團
2025.12.02 【財劃法，中央地方不要爭！ 千億還來，撥補四大社福缺口！】
三、其他
2025.10.12《財政收支劃分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 經民連智庫 1008 第一版
2025.11.13【經民連智庫召集人賴中強七問蔣萬安】新聞稿
2025.11.08【財劃法文宣志工工作坊】（不公開之志工活動）
2025.11.14【財劃法本土在野黨工作坊】（不公開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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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自：台灣經濟民主連合 2026/5/31 臉書貼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