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桃園運動中心勾起的一層又一層的抓耙仔回憶
陳銘城
停了3-4天沒去桃園運動中心,今天下午一點就趕去,機車就停在運動中心對面社區活動中心旁的停車格。
這座活動中心以前戒嚴年代是警總桃園縣憲兵調查站。在1990年代我在台北的自立報社當記者時,曾經巧遇一位在民進黨桃園縣黨部擔任安全組長的某人(忘了他的姓名),正好到這個情治機構打小報告,我也正好去找以前台灣時報的分社經銷商莊仔,此後我告訴黨部主委的邱垂貞,他們經過調查後,這位抓耙仔就不再看到了。
說起抓耙仔,讓我想起不少事:我在自立早報時,正好海外黑名單人士闖關,李應元闖關在台近一年,郝柏村當行政院長時,懸賞要抓他。當時他在台灣的盟員黨工的掩護下,偶而會現身受訪,我是他願意受訪的記者。一次是由詩人阿仁與我相約到新莊訪問應元,一次是桃園縣縣黨部執行長阿添安排,在台北市某飯店,安排邱垂貞主委主持李應元宣誓入黨,讓我拍照,獨家報導終於有關單位,也找了我弟弟的鄰居好友的坤哥,他是警察,被交付任務,送來一瓶洋酒,要我私下先讓他知道我何時會採訪黑名單的李應元。我立刻回送另一瓶酒,並告訴他:我不可能事先告訴他任何黑名單人士的訪問。
後來,打我的報告,換成從報社我寫稿後,情治單位吸收在報社的校對組人員,影印我的稿子給他們。只要在我寫的新聞見報前,他們先報告上去,就可交差。其中,我也得知報社有一位吳姓長官,是專門打我的小報告的人,這也是我去查看我的監控檔案裡明白寫的。
好了,從運動中心的Spa,竟然談到我在自立報社跑新聞時,被打小報告的故事。
(轉載自:陳銘城 2026/7/12 臉書貼文)



